，而且距离和人物都是有限的。
猪尾巴一副我早已洞察的嘚瑟样子。
面对两人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，猪尾巴很受用，而后背着手开始给他们扩增眼界。
而李旦一阵心惊。
“残次品？前辈，我看那镜子完整的很啊，怎么就残次了？”
“但是，使用次数多了，这些幻化出来的人体内就会留下一点使用者的痕迹，久而久之，他就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谁？又叫什么名字？甚至真假世界都不知，人格分裂你们懂吗？”
猪尾巴一副看不起对方的样子。
李旦还没张口，古正一连忙道：“那这东西到底是干什么的？”
而且魂力抽掉的很快，在电兽空间只使用了一下，哪怕用时间寄存都恢复了好些日子。
“骗他？这倒不至于，那东西的确是一件了不得的东西，正如我刚才所言，是一件残次品，他就算买到也发挥不了什么大作用，反倒成为我可以用来交换的一种筹码，那小子，还嫩的很！”
“不是那位超越了鸿蒙境的强者祭炼的？”古正一惊讶不已。
唯有李旦清楚，猪尾巴说的都是真的。
镜子造型古朴，类似明月打造，看起来很平平无奇。
“猪爷我没猜错的话，应该是那人意外捡到，然后不要脸的说是自己的东西，我呸！”
古正一赶紧擦了擦手跑过来，跟李旦一副聆听教诲的求知样子。
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。
“那童老说，这件【镜花水月】是那位超越鸿蒙境的强者，在鸿蒙境阶段时，搜集许多稀有之物，耗费十万年才炼化而成，之后因为晋升修为，这件东西发挥不出他现在的实力，所以用来交易换钱的。”
“这【镜花水月】的作用就是幻化使用者脑海中冥想而出的，而又见过的日常景象，然后，使用者的魂力和灵力，能随意切换这些幻化出来的假人任何体内，进行对话、交流、刺杀等等。”
还说对方用这件东西经常斩杀同阶好几名强者，不过有一点什么损伤，童老没再介绍。
“如果猪爷我没猜错的话，那个超越了鸿蒙境的强者已经处于疯癫状态，所以不得不忍痛割爱出售这件东西，但他明明可以强行摧毁掉，或者扔了，可却用来交易。”
李旦内心不知道高兴成什么样，尽全力在隐藏。
“原来如此，那您说的那东西有损伤，具体是什么？”李旦问道。
它在给两人更清晰地讲解。
两人一愣，有些不明白。
两人连连点头。
古正一听后，似懂非懂。
猪尾巴嘿嘿一笑：“我估计那武尼玛现在已经尝试在触摸了，绝对会发现那镜子很不错，可魂力耗损得太快，会以为这才是缺点，其实不然。”
“是这面镜子吧？”猪尾巴开口。
如果没有李旦和女帝他们，自己等多人意识也早已融合鲲鹏于一身。
而这时候，古正一也满手是血的从一旁探出头来。
而猪尾巴又呵呵笑起来：“说起来那个出售了这面镜子的人也没憋什么好屁，坏得很，这面镜子其实有一个致命缺点，那就是容易让使用者着相。”
两人点点头，当时童老的确是这么介绍的。
这点古正一最具有话语权，当年鲲鹏就分裂了他、大殷皇族以及疯子殷仲江三人。
两人连连点头。
正是拍卖会上所见的【镜花水月】。
多亏女帝帮忙，让他知道鲲鹏其实没死，还在自己体内伺机而动。
“不光如此，还会吞噬使用者的魂力，总之一句话，魂力和灵力都需要，才能一定程度激活。”
李旦却紧皱眉头。
他现在只是道果境，而对方已经超过了鸿蒙境，都无法掌握，甚至疯癫，可见这东西的后遗症有多大。
压根不是自己所能压得住的。
李旦则试探道：“那当年这位水镜先生打造这件武器后，是不是最后也疯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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