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，只是用或黑曜或浑浊的眼睛，一眨不眨地盯着她，直到她离开了渔家村，那些人的视线依旧没收回来，不约而同勾起了一个弧度一致的笑容。
当然，这些陈柚是看不见的。
渔家村外便是连绵的高山，一看就很难爬。
想想也挺奇怪的，明明是长在深山里的小村庄，另一面竟然靠着海，而且大家并不觉得惊奇。
大山里十分贫瘠，渔家村附近根本瞧不见什么人烟，明天还要上岛，她也不敢走太远，只能在附近转悠，看能不能遇上几个漏网之鱼。
别说，还真给她遇上了，一辆破烂的小三轮里捆着三四个女人，女人的嘴巴被胶带封了，呜呜呜地叫，旁边一个虎背熊腰的大汉在盯着他们。
山路有些崎岖，虽然渔家村门口的路好好捯饬了一番，但也没光滑平整到哪里去，小三轮行走的速度十分慢。
前面蹬轮的是个面相憨厚的矮个男人，他回头，一副老实巴交的模样劝道：“你别太凶了，都把女孩子们吓坏了。”说着，他还冲女人们露出了一个友善的笑容。
女人们才不领情，纷纷又愤怒又害怕地呜呜叫了起来，矮个男人的神情黯淡了下来，默默地将身子转了过去，继续蹬自己的三轮车。
凶恶大汉哈哈大笑：“我就说了，让你别那么好心，没用的，没人领你这个情！”
矮个男人闷声闷气地回了一句：“我乐意，我只要问心无愧就好。”
凶恶大汉的脸色也缓和了下来，他轻声叹道：“你太善良了，我早就跟你说过，善良无用。”
望着那几个还在无助地呜呜哭泣的女孩，陈柚都震惊了，这两人也太无耻了吧，就这，还好意思标榜自个善良？
但这两人似乎是真心这么认为了，那个凶狠大汉在女孩子中间挑了挑，最后选出来一个娇小的，用力拍了拍她的脸蛋，警告道：“我这兄弟，人最是善良不过，我知道你们这些城里养出来的女娃，心眼子最多了，我警告你，要是你敢欺负我兄弟，我就把你转手给隔壁村的老韩头，再给我兄弟挑个好的。”
放完狠话，他才松了手，一脸若无其事望向了前方，态度端的是云淡风轻：“祥子，这次留个给你，你跟着我辛苦了那么久，这是你该得的。”
矮个男人一脸感动，他回头，情意绵绵地望着那个女孩，自以为十分有诚意地告白道：“我会对你好的。”
女孩的眼中染起了熊熊烈火，以及无尽的绝望。
匕首太短了，陈柚已经从地上捡起了一根木棍，放在手里颠了颠，很好，很结实，她望着慢悠悠驶过来的小三轮，思索着该从哪里下手，没想到那高个大汉眼睛还挺尖，远远地看见她了，便尖声尖叫起来：“快开过去，你踩快点，啊啊啊，有妖怪啊！”
陈柚眉心一跳，这两人，好像知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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