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感叹一句“糟了，是心动的感觉”。/p
p江天陵不是没有见过乔装打扮、化妆易容，想要逃避抓捕的罪犯。但境界如此之高，全然以假乱真的水平，还真是第一次见。/p
p只有林飞的内心毫无波动。相比较当年影宗的幻容之术，梦魇这一手简直跟闹着玩似的。/p
p江天陵拍下了这一幕，准备以照片的形式存入犯罪档案之中。/p
p案件已然定性，梦魇便微笑着看向林飞：“前辈说话可还算数？”/p
p林飞古井无波地“嗯”了一声。/p
p梦魇站起身来，颇为绅士地行了一礼。/p
p“前辈大气，我也不能有所藏私。”梦魇叹息了一声，要了纸笔写下一个账号密码。/p
p他告诉林飞，要找寻黑玫瑰的关键是白战。而要让白战为他所用，就需要给他看这个网盘上的文件。/p
p眼见林飞收下纸条，梦魇深吸了一口气，做了个请的手势：“前辈请随我到花园。”/p
p一行三人来到警局的小花园，梦魇在江天陵不悦的注视下，不紧不慢地摘下一朵朵白色的栀子花。整个花园都被他摘光了，栀子花的芬芳扑鼻而来。/p
p梦魇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，深深嗅了一下手中的花朵。/p
p他将栀子花成片扔在地面，指间发力，用指甲深深划过自己的手腕。/p
p刹时间，梦魇白皙的手腕上，涌出了鲜红的血液。/p
p梦魇感受到了痛楚，脸上却露出了兴奋陶醉的神色，乃至于双眼都闭上了，似要仔细感受这种死亡前痛楚的愉悦。/p
p“死亡，是一种痛苦而美丽的艺术。”/p
p“他们不懂。”/p
p“我为他们带来世界上最伟大的艺术，他们却称呼我为...杀手。”/p
p梦魇低声呢喃着，将满地洁白的栀子花铺陈为一个骷髅头形状。/p
p他腕间腥红的血液滴落在花瓣之上，形成了红与白的鲜明对比，颇具视觉冲击力。/p
p“只可惜我伟大的艺术，到死终究只有这点发挥之地。”梦魇感受到了深深的遗憾。/p
p他曾经无数次设想过自己的死亡，甚至准备了上十中堪称华丽的自杀手段，可惜现在都用不上了。/p
p在极尽华丽的绽放中殒命，那应该是多么美好？/p
p伴随着生命的流逝，梦魇安详地躺在了花瓣之中，出神地仰望着夜空。/p
p这一刻，他想到了曾经的搭档。/p
p....../p
p“我是梦魇。”在杀手界初露锋芒的梦魇，看着眼前孱弱秀气的姑娘，难掩一脸的失望之色。/p
p就算要培养新人，这种材料也让人看不到半点希望。导师果然是个蠢货呢。/p
p“啊？我...我叫林心雨。”小姑娘怯生生的，“是玫瑰姐救了我的命，所以我什么都听她的。”/p
p“我亲爱的小姑娘，杀手不需要有名字，只要有代号就好。毕竟没有人...会在意你的名字呢。”梦魇嘴角的笑容有些寒意，似乎已经预感到她的死亡了。/p
p“不啊，”林心雨稍作犹豫，一双眼眸亮晶晶的，“我就想知道你的名字。”/p
p梦魇脸色微微一变，心中有所触动，却只冷笑了一声不说话。/p
p林心雨毫不掩饰自己的好奇和感兴趣，直接便说道：“你看起来真不像个杀手呢，像个...艺术家或者钢琴家什么的。”/p
p梦魇瞳孔微微一缩，喉咙有些发紧：“为什么？”/p
p林心雨一指点在唇边，“唔”地沉吟了一下，这才笑着说道：“因为你很有艺术感，而且这双手，一看就像弹钢琴的嘛。”/p
p梦魇沉默片刻，终于眼前一亮。/p
p他突兀地牵起林心雨的手，诚恳地问道：“你愿意成为我最杰出的艺术品吗？”/p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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